走出东沟村

规划整齐的庙庙湖村

在东沟村,村民用水要靠窖蓄雨水;搬到庙庙湖村后,马尚林家用上了自来水。

设施齐全的庙庙湖小学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穷窝。”迁离故土,另谋出路,许多人有太多的不舍和留恋。

平罗县陶乐镇庙庙湖村的马尚林,当年面对生养自己的黄土地——西吉县沙沟乡东沟村,也充满这样的情愫。

然而,为了三个娃,2013年11月,马尚林毅然诀别这片贫瘠干旱的土地,离开祖居的家园,到大山之外的庙庙湖村重新安家落户,开始新的生活。

“娃念书太困难了,离村子近的学校只能教到一年级,二年级开始,从家到学校,就要走1个小时的路程。”搬家那一年,马尚林的女儿上小学四年级,一对双胞胎儿子,大一点的上一年级,小的还没上学。为了娃娃上学方便,马尚林让女儿寄宿在亲戚家。“我和媳妇没念过一天书,我的娃们不能再这样过活,再困难也要让娃上学。”但马尚林知道,女娃乖巧,放在别人家不招烦,男娃就不同了。(《石嘴山日报》2017年8月24日报道)

马尚林说的离村子近的学校,是村上的教学点,那个要走1个小时才到的学校,是东沟小学。

东沟村有4个村民小组,以前因行路难、上学难、吃水难、就医难,其中的后淌组和油坊台组要整组搬迁到县外,马尚林原先就住在后淌组。

“东沟小学距离后淌组4公里。”7月23日,行走在东沟村这片旱塬之上,东沟村村支书马克告诉记者。

4公里,在平整的公园健身走道上行走,大概得半个小时,在坑洼不平的崎岖河道里行走,尤其是年龄尚小的娃娃,时间就会更长。

“没有路,也没法修,只能在这河道里走,一下大雨,学生就上不了学了。”在马克驾驶着他那辆常年糊满泥浆的小轿车,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河道里的坑坑洼洼,带着报道小组人员一路颠簸着驶向东沟村的途中,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沙沟乡副乡长王文宁说道。

报道小组一行从沙沟乡政府出发,走了不长一截公路,进入沟口开始走河道时,王文宁告诉我们,从这到后淌组要走8.6公里。

“马尚林以前就在村上养牛羊、贩牛羊。”马克说。背靠大山,面朝深沟,沟壑纵横的地形,让马尚林的祖祖辈辈只能傍山而居。

生活在这里,靠天吃饭,出门是山路,到外面采购日常生活用品和办理其他事情,条件好的骑摩托车,条件不好的只能步行,要走一个多小时。

当地十年九旱,村民们盼着多下点雨有个好收成,但又害怕下雨,因为一下雨,村里人就被泥泞的山路“困”在山沟里,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雨水一少,一年就瞎忙活了,两三年才能赶上一茬好收成,雨过天晴后,河道得由政府用铲车推一遍才能走路。”马尚林去年接受采访时说的话此时此刻又在记者耳畔响起。

到达东沟村,车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据王文宁介绍,东沟村原有村民366户1306人,生态移民和劳务移民后,现在还剩下单人单户、“十二五”新分户82户。由于政策等原因,15户劳务移民的房子一直拆不掉,还住着人家。

这户人家门口一个深五六十厘米、不到一米长的方形水泥池子及池子前方的一口水窖引起了记者的注意。“这是村民自己挖的,池子和水窖通过地下的一根管子连接起来,雨水先汇集到这个池子里,通过铁丝网过滤一下,然后顺着地下的管子流到水窖里储存起来,用来饮牛羊。”马克解释说,“后淌组村民吃水,要到后淌牧场水井用车去拉;油坊台组村民吃水,要到村组的水井去拉;南台组村民吃从山上淌下来的山泉水;沟口组村民吃从山上用管子引下来的水。”东沟村4个村民小组的村民吃水都不容易。

“固原山区的村民,吃水都很困难,有的靠窖蓄雨水解决人畜饮水,有的要翻山越岭,去山沟里担水,有的用一根细细的塑胶管把水从山顶引到村口,村民们一年四季、一天三五趟地从这里担水回家喝。”王文宁补充道。

是啊,先天缺水,扼杀了西海固的生机,也迫使这里的村民不得不走出大山换一种活法。

顺着一条土路,我们登上一处坡顶。放眼望去,尽管也是满眼绿色,但一间间破败的房屋、一堵堵“孤立”的土墙尽收眼底,历经风雨的常年剥蚀,它们如历史遗迹般诉说着悠悠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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